“妈妈, 我相机怎麽找不到啦?”
吃过饭后,谢知予在帮着魏女士收拾餐桌,姜老师继续改剩下的试卷,姜屿是唯一的“閑人”, 没人喊她干活, 她跑回房间里, 没一会儿又抱着一本相册出来了。
“天天丢三落四的,东西放哪儿都不知道, 怎麽不把你自己也忘在外面。”魏女士把髒碗放进洗碗机,擦干净手从厨房出来, 先是惯例数落她一通,然后才开始帮忙回想, “那个实木柜子最下面一格找过没?上回见你拿出来用过,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记得放回去。”
“应该放回去了吧……”姜屿自己也不太确定,把相册放在茶几上, 即刻又回了房,“我去找找看。”
“妹妹忘东忘西这点倒是挺像你的。”书房门开着, 姜老师改完最后一张试卷, 拿着杯子来客厅接水。
“你别瞎说啊,我可不像她这麽马虎。”魏女士反驳说。
姜老师喝了口温水, 慢悠悠说:“是吗, 我怎麽记得你刚开始追我那会儿,说好第二天……”
“打住!”魏女士讨饶道, “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 你怎麽还提。”
姜老师笑而不语, 旋紧杯盖,看向一旁站着的谢知予。个子高, 长得俊,相处下来人品也还不错,对自家宝贝闺女又是一心一意,姜老师是越看他越顺眼。
“小谢吃不吃月饼?”姜老师把家里所有口味的月饼都摆出来招待他,“妹妹最爱吃流心奶黄馅的,你要不要尝一块?”
姜屿和父母在某些方面实在太像,谢知予面对着他们,态度不自觉就温和了许多。
他低垂着眉眼,接过月饼还没说话,就听见姜屿从房间里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