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谢知予是真的很可以。
尽管开始得有些生疏,但在探索中一点点找回了身体的记忆之后,谢知予主导着所有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势。
他从背后拥住姜屿,亲吻她微颤的蝴蝶骨,神情虔诚得就像对待珍宝一样,只是身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。他在交颈时,含着笑意在她耳边问:“师姐,还可以吗?”
帐中光线昏暗而暧昧,他们紧密地相贴在一起。
姜屿想回答他,可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前所未有的疯狂,仿佛要将这三年的分别通过这种方式补偿回来,她在颤抖中淌出眼泪,双眸盛满了水汽,几乎感受到了一种濒死的欢愉。
“谢知予……”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“我在。”听见她被自己撞得支离破碎的声音,心头升起的爱怜到了极致,谢知予放慢了动作,抱着她翻了个身,让她坐在自己身上。
他们还交缠在一起,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。谢知予敞开自己的神识,同她额头相抵,将所有都展露在她面前。
姜屿感受到似乎有什麽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里,如同灵力一般,游走在每一寸的神经。这是不属于她的东西,可她一点也不想反抗,通身上下像被柔软的藤蔓温柔咬缠住了,酥麻颤栗,连灵魂深处都觉得满足。
她骤然意识到什麽,怔怔地擡起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冰凉漆黑的锁链慢慢浮现在手心,她握着锁链,另一端连着谢知予的脖颈,锁住了他的命门。
“他们怕我会失控,所以才定期让我做检查,想留我在天衍宗也是如此。”
谢知予注视着她,眼神依恋又癡迷,握住她的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抚揉。
“可我只愿意让你拴着我。”
他就这样轻飘飘地将掌控自己的性命权力交到了她手中,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