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默默往角落里挪了挪,心虚地低下头不出声了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谢知予抓住她的手将她又拉回自己身边,漆黑的眼眸中泛开笑意,坦然回池疏:“没有。”
池疏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,微微挑眉,似是明白了什麽。
“你的身体状况差不多已经稳定了,以后不用再定期检查。”他笑了笑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将小刀和珠子收回芥子袋中。
魔渊一战后,池既明自请退位,由池疏继任逍遥宗宗主,平日压在身上的事务繁多,忙里偷閑来了趟南诏,不便久留。
临走前,池疏掌心一翻,化出一张喜帖,郑重交于二人,笑逐颜开:“我与宁秋成亲的日子定在下月,到时你们一定要来参加婚宴。”
姜屿看着喜帖,怎麽也没想到这两人的进度这麽慢,按理说三年时间早该成亲了才对,何至于拖到现在。
池疏还有其他事要处理,留下喜帖后匆匆离开了,她只好问谢知予: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麽,宁秋她还好吗?”
“总要关心其他人做什麽。”似乎对她提到别人的名字略感不满,谢知予抽走她手里的喜帖,扣住她的手指,语气温柔,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那我不问其他人,问问你的事好了。”
姜屿纵容了他的占有欲,抿嘴笑起来,乖乖听话,任他牵着出了茶楼。
“你当时掉下魔渊……”她顿了顿,才接着问,“后来是怎麽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