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见面时太过仓促,洞穴里光线又很微弱,姜屿这会儿才捧起他的脸,盯着看了好一会。
三年时间过去,他看起来好像没什麽变化。
见她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,谢知予微微挑眉,问:“怎麽了?”
姜屿摇摇头,眉眼弯起来,笑吟吟地说:“没什麽,就是觉得我们家小谢真好看。”
她说完便抱住谢知予,埋首在他颈间,脑袋来回轻蹭:“我好想你。”
呼出的气息尽数洒在他皮肤上,泛起湿热的酥麻痒意。
夏日里的衣裙轻薄,她又爱贪凉,穿了一件轻透的冰蚕丝上襦。谢知予托着她,掌心几乎是毫无阻拦地按在她腰上,像按着一团软绵绵的火焰,火苗舔舐着他的掌心,烧起的热度很快传遍全身。
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沉重了些,神色却始终未变,相当平静地看着她,轻轻说:“嗯。”
姜屿等了一小会,没能等到他的其他反应,擡起头来,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昨晚做了个梦。”
谢知予很配合地问:“梦到什麽了?”
“猜猜看。”姜屿抱紧了他,几乎将自己和他贴在一起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她靠在他的耳廓,轻轻吹了一口气,轻咬着他的耳垂,小声提示道:“和你有关的。”
谢知予睫毛颤了颤,安然低垂下来。姜屿胸前的系带早就蹭松了,半遮半掩,因为正紧紧贴在他身上,最后一层遮挡才没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