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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疏神色坦然,挺直腰背,一颗赤诚真心不惧打量。

“谢掌门,我倾慕宁秋已久,方才所言绝非玩笑,皆是出自真心。”

谢无咎默然不语,微微侧身,转而询问宁秋:“你心悦他吗?”

宁秋点点头,她脸很红,握着池疏的手不自觉用了点力。

“谢伯伯,池疏喜欢我多久,我也喜欢了他多久的。”

她一向不善于表达自己,人前总爱说些反话,少有这麽直白的时候。

谢无咎已是明白她的心意了,嫁人说到底还是要嫁自己喜欢的人才好。

他又问池疏:“求亲一事,你父亲可知情?”

“知情的。”池疏顺畅地答话,“我离家前已向他说明情况,我阿娘是个不懂术法的江湖人,随性惯了,他们都没什麽规矩,不会过多干涉我的婚事,一切以我的意愿为準。”

池疏身份特殊,谢无咎原本是担心宁秋没有灵力,嫁过去会遭人白眼,受欺负。可听他这麽一说,倒是解了心头顾虑。

既然两个孩子互相喜欢,他也没理由不同意这门婚事。宁秋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,如今竟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谢无咎难免心生感慨和不舍。不过池疏为人稳重又有能力,将宁秋托付给他,也算了却自身一桩心事。

通讯时间即将结束,水镜投在半空中的画面晃出几条水波横纹,随后发出水泡破裂般“啵”的一声,画面便从边缘向内一点点消散了。

结束之后,姜屿还没忘了自己说过的话,要给他处理伤口。

她跨过谢知予翻身下床,边对他说:“我去给你找伤药来,你先躺着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