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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知予在她耳后亲了亲,随后起身整理好衣袍,走到一半却又折了回来。

“差点忘了。”他握着锁链,在床榻前蹲下,擡起脸看着她。

姜屿一下便懂了他的意思,她看着那条锁链,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
她叹了口气,并没有拒绝他,而是弯起眼睛,笑着将脚腕伸了过去。

“记得多留一些长度,我想去窗户旁边坐着,那里光线比较好,看话本不会坏眼睛。”

谢知予柔着眉眼,轻轻说:“好。”

他握着姜屿的脚腕,将锁链绑了上去。

其实谢知予知道靠着锁链是锁不住她的。倘若她真的想挣脱,大可直接将锁链毁了。

但她没有这麽做,也没有想过要这麽做。

因为锁链是由他的神魂凝成,一损俱损。

看似是他给她戴上了锁链,可真正被欲望套上枷锁的人是他。

他痛恨枷锁,厌恶所有困住他的东西,却又心甘情愿地为她沉沦。

谢知予俯下头,在她脚背上轻柔地落下一个吻,低眉敛目,神情虔诚得诡异,仿佛教徒在进行祷告仪式。

本想缩回脚的姜屿:“……”

算了,他高兴就好。

等谢知予离开后,姜屿找出昨晚被她暂时搁置在一旁的过去镜。

她取出自己带在身上的一块碎片,将两块碎片合在一起,拼成了完整的过去镜。

看着镜面的裂痕一点点複原如初,姜屿沉吟片刻,翻出一只纸鹤,注入灵力,给宁秋送去了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