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一副很为难的样子,停顿了下,向他提议:“要不我们改天做好了準备再来吧?”
她说着,便要起身从他身上离开。
谢知予拉住她的手又将人捉了回来,他轻轻说:“可是我很难受……”
“那怎麽办,要我帮帮你吗?”
“怎麽帮?”
姜屿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,手指镇定地去解他的衣袍。
姜屿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,何止不太熟练,解了半天也没解开,在他的注视下反倒先红了脸。
心里憋着一口气,解不开誓不罢休。
可她越心急,反倒越解越乱,手还在他身上胡乱摸着。
谢知予忍了许久,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突然撑起身,攥住她不停作乱的手指,自己飞快解开了腰封和衣袍。
他看着她,声音低哑地问:“然后呢?”
屋内光线昏暗,谢知予衣衫半褪,正坐在她的床上。
他的皮肤很白,看上去像是常年不出门的人。因为常年练剑,身材匀称漂亮,该有肌肉的地方都有。
……这还真是除了性格,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什麽缺点了。
姜屿挪开眼,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,问他:“我在极乐世界和你说过的…那个,你还记得吗?”
谢知予点了下头,说: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现在会了吗?”
话说到这里,谢知予差不多猜到她要做什麽了。
他看了她半晌,然后开口说:“……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