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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他表现得很正常,但姜屿心里还是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
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夜里。

往日吃过晚饭,谢知予会缠着她贴贴,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后,他便会回到自己房里,他们并不睡在一处。

可今日姜屿躺在床上,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羊,外面都将近三更夜了,他还守在她床头没有离开。

这样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姜屿决定主动和他挑明了,坦诚相对,好好谈一谈。

她撑着手肘坐起身,拉开床帐,伸出脚腕。

“你好像忘了件事,我已经回来了,锁链不继续绑着吗?”

谢知予坐在脚踏上,背对着她。

他没有回头看她,只摇了摇头,随后仰头望向窗外的月亮,很轻地笑了一下,语气像是反问她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“师姐,锁链真的锁得住你吗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到底是怎麽回事?

姜屿沉默了一下,随后又换了个话题。

“你不问问我今天出去见了谁,都做了什麽吗?”

屋里没有点灯,谢知予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黑。

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,柔得像纱一样,映在他脸颊上,他沉静得如同一幅画。

“师姐想和我说便说,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
姜屿无奈地叹了口气,干脆掀开被子,挂起床帐。

“我去见了宁秋和池疏,他们前日给我传了纸鹤,我怕你不高兴才没告诉你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