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予喝了杯米酒,说:“不可以。”
见他喝了酒,入乡随俗,姜屿也端起酒杯,仰头饮尽。
糯米酒度数不高,入口回甘,喝起来不太能醉人。
虽然她没有特别留意过,但谢知予酒量似乎还不错,也不知道能不能试试把他灌醉……
这样想着,姜屿立即行动起来,拿起酒壶又给他续了一杯。
“你要是不放心,锁链解开后可以在旁边守着我,我真的不会跑。”
谢知予将她倒的酒都喝了,他半晌没有出声,眼眸微垂,像是在思考着什麽。
姜屿正打算再倒第三杯,却被他伸手拦下。
“就在这里陪着我不好吗,只有我们两个人,为什麽你总想着离开?”谢知予抓住她的手腕,朝自己的方向轻轻一用力,将她拉入怀里。
锁链磕碰到桌脚,发出叮当一声脆响。
谢知予抱着她坐在凳子上,脑袋埋在她颈窝,闷闷地说:“师姐,我爱你。”
每回一到这种时候他就要开始撒娇,姜屿习惯的同时还有些无奈:“我知道。”
谢知予却说:“你不知道。”
他擡起头,注视着她的眼眸,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。
“师姐,我从前不知道爱是什麽,是你让这种情感诞生于我了。”
掌心覆着的心跳声如躁动的鼓点,一下又一下,狂乱急促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“我的心是因为你才变得鲜活,它是你的所有物。”谢知予拿起桌上的小刀,塞到她手里,带着她用刀尖对着自己的心髒,“如果你要走,那就把它也剖了一并带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