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回複纸鹤才过去一日, 姜屿便收到了回信。
庭院内的日光晒着檐角,檐上落了几只雀鸟,正啾啾的叫着。
姜屿站在窗边, 伸长手探出窗外,稳稳接住了飞来的纸鹤。
宁秋和池疏已经赶到了南诏,二人有要事要和她相商, 一定要和她见一面。
可……
姜屿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锁链, 顿时有些为难。
谢知予不想她和其他人见面,所以她要怎麽劝说他解开锁链,然后再放自己出去?
……
正思考时, 忽闻屋外响起脚步声。
姜屿手里还捏着纸鹤, 来不及找地方藏起来,又担心他看出端倪, 想了想,干脆扯起一条裙子,快步走到屏风后面。
姜屿住的屋子很大,但屋里没什麽花件摆设, 看起来就稍微显得有些空旷冷清。
她一贯喜欢热闹, 连住的地方也要有“人气”,将买来的东西全都布置完后, 整间屋子已然是大变样了。
谢知予推门进来时,看着满屋的装饰, 神情有一瞬恍惚。
桌上摆了花瓶和新鲜的果盘,墙上挂了字画, 窗前悬挂着风铃, 连木柜的储物格里都装饰了新奇有趣的小玩意。
整体布置看下来比之前要有生机和活力,让人觉得温馨多了。按她的话来, 这样才叫有了家的样子。
这一十九年来,他活得就像随风飘飞的柳絮,做主不了自己的人生。可就在此刻,踏进她屋里,他感觉自己好像降落了。这里是他的家,有了姜屿的陪伴,他会在这里落地生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