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情蛊的作用下, 姜屿最后一定会答应他,可这并非出自她本意。
谢知予眼眸微垂,搭在窗台的手指微微蜷起,昭示了他此刻的苦恼与忐忑不安。
“因为好看。”
这个理由听上去很正常又挑不出错, 但也是真的过于不“谢知予”了。
姜屿忍不住狐疑地看他一眼。
她脑袋后仰, 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台,没了遮挡, 头顶的阳光直晒得她睁不开眼,怔了一怔, 整个人差点摔出去。
幸好谢知予及时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又捞了回来,有惊无险。
“还好还好……”
姜屿抓紧他的手, 拍拍胸口, 定了定神,接上他的话:“你觉得戴耳坠好看, 那你怎麽不自己戴?”
谢知予不由愣了一下,他不知想到了什麽,忽然反问她:“师姐想看我戴吗?”
姜屿也没见过他戴耳坠的样子,不过应该是好看的。
她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,随后又点了点头。
“稍微有一点点。”
“好。”
谢知予弯唇笑起来,还未待姜屿明白这句“好”是什麽意思,他取来一根银针,毫不犹豫地扎穿了自己的左耳垂。
他下手时用足了力气,鲜红的血珠一粒接一粒冒出又往下掉,砸在衣裳缀着的银饰上,像晕开的梅花。
姜屿也只是嘴上说说,没想过他执行能力这麽强。
她看着那根银针,神思翻飞,一时间有些不知该说什麽是好。
“我就随口说说,你怎麽……痛不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