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待二人回答,谢知予又道:“我这人心善,最见不得别人受苦。”
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二人因害怕而控制不住发抖的姿态,轻笑出声:“我下手会很快的,你们不用这麽害怕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手挽剑花向他攻来。
可还没有靠近,只见一道雪白的剑气从眼前划过,“当啷”一声,长剑掉落在地,两人面上的表情还停留在生前最后一刻,趴倒在地上,身下流出的鲜血很快淌了一地。
谢知予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,神情漠然,似是在安静地思考着什麽。
他当然不会因为杀了两个人而自责内疚,他们既知道月娘,便定然是无剑山庄的人。
沈清风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谢知予倒是无所谓,从前或许还会觉得这很有趣,可以耐下心来陪他玩一玩。
但现在他不想要任何人来打扰他和姜屿,还是要想个办法尽快解决了这事才好。
趴在窗台,姜屿一手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握着剪子,百无聊赖地修剪着两盆茉莉花的花枝。
好在谢知予还算有点良心,锁链留出了一些长度,能让她小範围走动,不至于真的整日待在床上哪也去不了。
姜屿不懂花艺,只看过欧阳师叔摆弄院子里的花草。她学着他的样子,神情极为认真,拿着剪子却是在胡乱修修剪剪。
谢知予刚步入院中,见到的就是这幅画面。
院子里没有旁人,静悄悄的,日光照进窗户,泼了姜屿半肩。她歪着脑袋,脑后的发带柔顺地垂下来,阳光将她的发丝染成了浅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