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一边叫他名字一边慌忙起身, 将欧阳师叔喊了进来。
“这里交给我, 你们都先出去吧。”欧阳师叔在他穴位上扎了几根银针,拖着后背将他平放在床上,“我这院里还有几间空房, 时候不早了, 若是不嫌弃就在这里歇下吧。”
经他这麽一说,姜屿才发觉外面天色已然暗透了。
……居然过去了这麽久。
“那就打扰师叔了。”
姜屿收好落在床铺上的过去镜, 和宁秋一起离开,顺手关上了门。
“那座庄园是什麽地方?那些孩子都是谢伯伯花钱买来的吗?”
宁秋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迷茫,过去镜不会骗人,可是阿沅记忆里的谢无咎和她所熟知的谢无咎差别太大了……
那个人真的是谢无咎吗?可以谢无咎的为人, 他又怎麽可能做出这样罔顾人伦的事?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当着宁秋的面, 姜屿不好直接把话说得太清楚,只道:“明日我们就回宗门了, 别想太多,今天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谢无咎是宁秋在世上唯一, 也是最重要的亲人,这段记忆给她带来的沖击实在是太大, 她需要花点时间先冷静一下。
目送宁秋选了间空房进去休息后, 姜屿仰起脑袋向上一瞧,果然在屋顶上找到了谢知予。
其实除了和她在一起, 谢知予大多数时候都在远离人群,更喜欢独处。
这会不会和他在庄园里的经历有关?
……
姜屿想了想,搬来梯子,爬上屋顶,挨着他坐下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一片漆黑的夜色。
“你在看什麽?”
听见她的声音,谢知予眼神仍在眺望着远处,他摇了摇头:“没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