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荒谬的是比起怒火,他却更加觉得惶恐不安。
谢知予闭上眼,脑子里近乎神经质般的疯狂循环着两个词。
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。
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。
愤怒和不安交织在一起,谢知予胸口一阵闷闷作痛,指尖也在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他极力克制住剧烈翻涌的情绪,再次睁眼时,眼中变得漆黑无光,如冰塑一般,波澜不生。
姜屿想要离开他,大概是她还不够喜欢自己罢。
既然这样,他会有办法让她更喜欢自己,至于离开——
谢知予虚虚掐着她的脖子,倾身过去贴在她耳边,虔诚又温柔地印下一吻。
“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分开。”
“半月前新来的那个去哪儿,我怎麽没看见他?”
姜屿刚落地站稳,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话。
她擡眼一瞧,这道声音的主人赫然是谢无咎。
“那个小孩不听话还撒谎,按照规矩,我让他去关七天禁闭了,今儿才第四日。”
张妈妈站在旁边,卑躬屈膝,一脸谄媚地回着话。
这次的记忆恰好衔接了上回,谢知予被罚禁闭,有了这个下马威,其他小孩都变得听话多了,丝毫不敢忤逆张妈妈。
谢无咎扫了一眼乖乖按分好的队伍站好的孩子们,眼里有些欣慰。
他继续问张妈妈:“他撒了什麽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