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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草。”(一种植物)

天地良心,姜屿对自己有多少斤两非常清楚,在明知危险时还要沖上来救队友的行为不叫勇敢,而是白送人头。

在场的诸位没有一个比她更怕死的,她当然不可能这麽莽。

姜屿之所以会跳下来,和什麽友情、羁绊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她又不是什麽可燃物。

要不是因为她在準备求救的时候被那只骨手阴了一把,脚底打滑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。

“唉。”

老倒霉蛋姜屿沧桑地叹了口气。

幸好那根红绳还在手上,她能感知到这附近有队友在,只不过洞穴里实在太黑了,肉眼能见範围仅有不到半米。

姜屿站起身,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,循着手绳感应的方向,打算先去找其他人会合。

只是刚走没几步,身后飘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,光是听着,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凄凉悲痛。

姜屿:“……”

虽然她不知道为什麽会有人在这里哭,但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多管閑事。

姜屿只犹豫了一秒,决定装作没听见。

大概是见她没反应,那哭声愈发大了起来,再经由石壁一震,回蕩在洞穴里,凄厉非常。

但这一路走来,姜屿的心理素质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锻炼,仅仅这种程度已经无法触动她了。

姜屿目不斜视,继续扶着墙壁往前走。

直到一双冰凉透骨的手从黑暗中伸出,精準地抓住了姜屿的脚踝,让她不得不停下步子。

被无视了两次,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点气恼,由哭改为了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