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从哪儿上来的,为何没人拦你?”
逍遥宗规矩森严,若非允许,外人不得随意入内。
谢知予被弹出梦境后,记忆随之变动,宗内弟子自然不会再认得他。
“啊,你是说守在山门的那些人?”
谢知予顺着他的话回忆了一下,然后弯起眉眼莞尔一笑,语气轻松愉快。
“当然是死了,就像这样。”
话音落下,一柄木剑插入弟子心口,他蓦然瞪大双眼,似是难以置信他的草菅人命,颤抖着嘴唇吐出一口鲜血,随即断了气。
谢知予将裹了剑气的木剑拔出,随意甩了甩剑身上的血,跨过弟子的尸体,径直向前走去。
这动静很快吸引来了其他弟子,他们见到地上的尸体,愤怒之下迅速拔剑,将谢知予围在了中心。
“不管你是谁,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,老实放下武器束手就擒。”
弟子们放出狠话,正要合力将他拿下,却见他忽然弯下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衆人皆以为他是怕了,可下一秒,便听见他的笑声,好似戏谑。
今日未下雪,风却盛。
寒风吹着他的猎猎衣袂,他直起身,云淡风轻地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领头的弟子身上,眼含笑意地望着他,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我赶时间,没功夫和你们废话,一起上吧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如此张狂的话语和态度瞬间激怒了在场所有弟子,他们不再顾忌,提剑直逼要害,摆明是要取他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