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。
去了壳的虾真好吃,谢知予真好,她下次再也不背地里骂他小气了。
如愿吃到了油焖虾的姜屿心满意足,眉欢眼笑,但紧接着,她就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她的碗里出现了第二只剥好的虾仁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姜屿擡起头,拦下了意图往她碗里放第三只虾仁的谢知予。
“……你在干嘛?”
显而易见,谢知予在给她剥虾壳。
“师姐不是想吃麽?”
“我是想吃没错……”但也不用你剥这麽多。
姜屿有点哽住了。
几次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憋出来一句:“你是谢知予吗?”
经她这麽一问,谢知予被点醒了似的,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给她剥虾的行为是有点奇怪。
于是他把最后一只虾仁夹给姜屿后,没再碰那盘油焖虾了。
姜屿看着自己碗里的两只虾仁,稍稍思索了一下,她虽然不讲道理,但是还挺有道德的。
于是她非常大方地分给谢知予一只他自己剥好的虾仁。
“你是师弟,分你一口。”
她还没忘了上回吃他一颗荔枝也要还回去,所以这两只虾仁一人一只,非常公平。
但谢知予的心思显然不是她这种正常人能读懂的。
比如在姜屿的预想中,谢知予应该会看着那只虾仁,然后将她的话学以致用,举一反三——
我是师弟,所以另一只也给我。
但实际上谢知予看着那只虾仁什麽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