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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怪,池疏向来只称呼宁秋为师姐,对其他人却很少以师门辈分相称。

但也不过一个称呼而已,姜屿倒是不在意这些。

“你怎麽一个人在这里?宁秋在医堂,她很担心你。”

若在往常,池疏听见宁秋的消息,早该急着去找她了。

可现下池疏却只是摇了摇头,面色愁苦,眉宇间似有一股化不开的忧虑。

他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玉佩解下,掌心托着递了过来。

“能否拜托你帮我一个忙?替我将这个交给宁秋。”

姜屿没接,她有些不解:“你为什麽不自己给她?”

“这块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,自她离世后,我已有六年没有回过家了。”

池疏摩挲着手中的玉佩,神情像是陷入了回忆中,轻声说道:

“几日前我往家中传去的纸鹤如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,我实在放心不下,想回去看看。”

姜屿没记错的话,天衍宗似乎没有不允许弟子回家探亲的规定。

如果这就是他的心事,那他大可不必如此忧虑。

“你想回家为何不同宁秋说?去执剑堂登记后就能走了,有宁秋在,期限还能放宽些,而且你路上还能多个伴。”

“正因如此,我才不想让她知道。”

池疏顿了顿,又道:“实不相瞒,我此行要去的便是卢龙府,可北地一带与外界失联已久,路上怕是兇多吉少,我如何能让她同行?”

若是宁秋知道他要去卢龙府,无论如何都是会跟着去的,难怪池疏要躲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