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早料到她的回答,也不说话,就这样安静地注视着她。
“……”
几秒后,宁秋在她的视线下终于败下阵来——
“…我有一个朋友。”
经典老番了,姜屿懂的。
她点点头,没有拆穿宁秋“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”,顺着她的话往下问:“然后呢?”
“我朋友有一个关系非常好的朋友,这个朋友最近好像有点心事,但他不愿意告诉我朋友,还总是躲着我朋友。”
已知这个朋友是宁秋本人,那麽不难推出这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就是池疏。
将这两个条件代入宁秋的话中重新解读一遍——
懂了,姜屿全懂了。
难怪今日不见池疏跟在宁秋身边,原来是两个人闹别扭了。
但以池疏的性格来说,他绝不会无缘无故躲着宁秋,更不会不愿告诉她自己的心事,或许只是有什麽话不方便告诉她罢了。
姜屿拍了拍宁秋的肩膀,柔声宽慰她:“告诉你朋友不用担心,就算是关系好到天天腻在一起的两个人,彼此也要留出一点适当的私人空间。”
“不要想太多,给对方一点时间,也许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想通了,不会再躲着你。”
宁秋皱成一团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,似乎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。
她低垂着脑袋,余光瞥见桌上的瓷瓶,忽然想起什麽,转身从屏风后抱出一个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