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听起来真的很像是一句玩笑,但他又偏偏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难道这就是他不想和她说话的原因?
姜屿想了一下,觉得自己有必要深入这个话题。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可以和我说说,没準我能帮到你。”
她之所以这麽说,不仅仅是在关心谢知予,她也是真的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麽。
“你确实能帮我。”
谢知予难得没有拒绝,他慢慢笑起来,眉眼弯弯地看着姜屿。
“你让我捅一剑吧,我想这样我或许就会好些。”
???
短短几分钟之内,姜屿已经对着他连续扣出了三次问号。
他说的是人话吗,她怎麽好像有点听不太懂?
“你怎麽不让我捅一剑,这样我也会好很多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谢知予无所谓地说着,他掏出一把匕首,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“但是我让你捅了一剑,你也得给我捅一剑,这样才公平。”
姜屿才不傻。
他让她捅了一剑还能活,但要是让他再捅回来,她可就没命了。
谢知予话还没有说完,突兀地擡手,用匕首在指腹上划破了一道口子,像是在测试锋利度。
“人无论得了什麽病,只要死了就全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不愧是谢知予,就连思维逻辑都这麽的异于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