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困惑地齐齐转头看向谢知予,只见他表情冷淡地注视着宋无絮,明亮的阳光照在他的侧脸,眼里却是一片漆黑。
“那你现在就去死吧。”
谢知予的声音平静温和,微微勾着唇角,话里带着几分讥讽,慢声细语。
“光说不做有什麽意思呢?我现在想杀了姜屿,既然你这麽好心,那就代替她去死吧。”
???
如果问号也能具象化,姜屿现在脑袋上一定顶满了问号。
她冷静下来,拍开宋无絮的手,取下扎在墙壁上的锁链,转身面向谢知予。
“你到底是怎麽了,好好的抽什麽风?”
谢知予仍然没有回答她,只直直地注视着宋无絮。
眼神漠然,不带有任何感情,就像是在看一滩烂泥。
宋无絮撞上他的视线,不禁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当然不会认为谢知予真的会动手,在他听来,这些话不过是在借机嘲讽他罢了。
他上一秒才对姜屿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证,这会儿若是退缩了,岂不是要让他当衆打脸?
于是宋无絮收回退缩的右脚,甚至往前迈出一步,拦在姜屿身前。
“我说了什麽,做了什麽与你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