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是因为她没等谢知予一起吃饭而受到的惩罚吗?
正这样想着,突然一双手伸到她眼前,递过来一块令牌。
姜屿愣了一下,看清令牌上刻的“江”字,眨了眨眼,仰起脸,惊讶地问。
“你怎麽弄到的?”
谢知予没有回答她。
他像是没听见姜屿的声音,将令牌留在桌上后转身离开,连早饭也不打算吃。
???他不对劲
姜屿想也没想,连忙放下筷子,追上去拦在他身前。
“你不理我做什麽?”
谢知予停住步子,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神色冷淡,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。
他看也未看姜屿一眼,直接绕开她,声音没有起伏,冷冷抛下一句。
“我现在不太想和你说话。”
牵丝戏(十一)
阳光透过格窗照进屋内, 斑斑驳驳地落在姜屿的发顶,泛着浅浅的栗色光泽。
她坐在窗边,撑着脑袋专注地看着谢知予的侧脸, 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原以为令牌的事还要够我们忙上一阵子,却不想竟能这麽快解决。”
池疏正细致地剥着荔枝,一边说着话, 一边将晶莹剔透的果肉喂到宁秋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