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过半, 日头高悬,外出閑逛的人也愈发多了起来,长街上人头攒动, 商贩吆喝声不断, 热闹又嘈杂。
但这氛围丝毫没有影响到姜屿。
从山庄回到城中,一路上她看起来都有点愁眉不展。
虽然知道了江晚菱单独住在别院,但要见她一面比登天还难, 更不用给提她表演木偶戏。
看来要想拿到裴松月手上的那块过去镜, 过程远没有她想的那般简单。
姜屿垂着脑袋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谢知予同她并肩走着, 听见叹气声,向着身侧偏过头。
“叹气做什麽,在想江晚菱的事?”
“那弟子说江晚菱在别院养病,但你不觉得她更像是被沈清风囚禁起来了吗?”
姜屿一边说着, 又是一声叹息。
“哪有妻子生了病, 丈夫却让她单独住在别院,还不允许外人探望的。”
原文并没有提到过关于江浸月父母的事, 姜屿直觉这夫妻二人之间或有什麽秘密,如若不先弄清楚这一点, 他们怕是很难完成裴松月的请求。
谢知予知道她在想什麽,眉头微挑, 笑着给了一个建议。
“不必为此烦忧。想要过去镜, 直接将剑架在裴松月脖子上,到时他自然会乖乖交出来。”
虽然这种方法确实很直接有效, 省去了不少麻烦,但他们身为正派弟子,当然不能做这种胁迫他人的事。
姜屿已看透了谢知予的本质,如今再听他说出这种话,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了。
沈清风的口谕估计是弄不到了,但令牌或许还能想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