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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为戏癡迷,爱戏如命,却不曾想某次演出时意外从高台上摔下来,断了腿,从此无法再登台。

万念俱灰之下,他不顾旁人阻拦离开戏班,一个人搬到了彩蝶村。

再次提起这段过往,裴松月面色平静如常,他对过去早已释怀。

只是这话在外人听来,难免觉得惋惜。

似是察觉到气氛被自己弄得有些低落,裴松月抿唇思索片刻,放下碗筷,摇着轮椅到墙角摆放的两个大木箱前。

“我腿脚不便,无法登台,却并非不能再唱戏。”

他俯身打开木箱,从中取出一只模样精致,身着嫁衣的牵丝木偶来。

裴松月将牵引木偶的丝线系在指上,转身面向四人,操控木偶悬于半空中,擡手掩面,作哀戚状。

“怕流水年华春去渺,一样心情别样娇。

吉日良辰当欢笑,为什麽鲛珠化泪抛?”

裴松月虽为男子,唱的却是旦角,即便多年未有登台,唱功却丝毫不减当年。

他的唱腔婉转悠扬,声柔优美,委婉动听,其声一出便将几人带入情境之中,实为惊豔。

姜屿从前对戏曲了解不深,但这一刻,她突然有些理解为什麽会有人爱听戏了。

宁秋也被这几句简短的唱词吸引了注意,她看着裴松月手里的木偶不知想起了什麽,忽然问道:

“裴公子,这便是牵丝木偶戏吗?”

“正是。”裴松月讶然,“我还以为木偶戏远不及真人唱戏受欢迎,宁姑娘居然认得。莫不是对此感兴趣,颇有研究?”

宁秋却连忙摆摆手,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