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有限,姜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能用的绷带,只好从襦裙上裁下一段布料替他包扎起来。
最后收尾时,像模像样地系了个蝴蝶结。
姜屿拍拍手,满意地点了点头,不忘叮嘱道:
“你记得不要碰水,也不要提重物,伤口太深了,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恢複。”
话说到这里,难免又想起来上回在极乐世界,谢知予也是趁她不注意用锁链扎穿了自己的手。
他好像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伤起自己的时候下手也不曾心软半分。
回想起方才他笑着撕扯开伤口的画面,姜屿忽然察觉到了几分不对。
这人该不会是有什麽自虐倾向吧?
这可不是一件什麽好事,喜欢自虐的人大多都伴随着一定程度的心理问题,如若不及时干涉,很容易走上某种极端。
谢知予本身就已经有点变态了,姜屿简直不敢想他若是再变态一点会变成什麽样。
她决定想个办法给他做一做心理疏导。
“你困吗?”
腕上缠着一段紫色的布料,连带着他的皮肤好似也沾染上了布料主人身上的茉莉香。
谢知予收回手,看看腕间的蝴蝶结,又擡起眼看姜屿。
“你困了?”
姜屿摇摇头,从行李中翻出一沓符纸。
“白天给你变的那个小术法确实不怎麽样,所以我特意琢磨了一个新的,不用术法也能变出漂亮的蝴蝶。”
她熟练地将符纸叠成蝴蝶,左右对折,再用定诀将对折后的蝴蝶定在墙壁上。
如此重複几次,直到将符纸都叠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