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否帮我找下剑?屋里未点灯, 我看不见。”
若非此刻再听他提起,姜屿几乎都快要忘了他夜盲。
毕竟夜盲症里可没几个能像他一样在夜里还这般活动自如的。
姜屿走到柜子前, 费了点力气才将剑从上面拔下来,但并不急着物归原主。
“那个既然你看不见,不如把剑鞘给我,我帮你装回去吧。”
谢知予听出了她话里的防备, 微挑起眉梢, 擡步朝她走来。
屋外大雨如注,乌云笼罩下的月色朦胧不清, 昏暗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来。
谢知予看不清晰,刻意放慢了步子, 迎着月光,步伐虽缓, 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。
他一步步靠近, 姜屿抱着剑一步步后退。
直到后背撞上墙壁,退无可退, 眼见谢知予离自己只有不到半米远,她咽了口唾沫,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等等!有话好好说,你、你你要做什麽,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谢知予在离她半步之时停了下来,横握着剑鞘递到她眼前,话里带笑。
“师姐这麽害怕做什麽,不是你说要帮我收剑的麽?”
帮你收剑也不用靠得这麽近吧!
姜屿紧绷着身体,一时也拿不準他的想法,抱着剑迟疑不定。
但见他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意思,这才伸手接过剑鞘,快速归剑入鞘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剑是收起来了,但危机还没有解除。
姜屿由抱着剑,改为了抱着收在剑鞘里的剑,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,她并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把剑还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