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予再次伸出手,却未再用幻术,任由细雨淋湿掌心和袖口。
他敛着眸子,嘴角勾着抹浅淡的笑意,缓声开口。
“这是我娘亲教我的,她只会这麽一个小术法,小时候我讨厌下雨,她就用这个来哄我开心。”
姜屿:“”
她原本的确对这个术法很感兴趣,但听谢知予这麽一说,又有些迟疑不定。
他娘亲教的东西,她能学吗?
或者说,他真的会愿意教给她吗?
见她沉默不语,谢知予又转头回来看她。
“师姐怎麽不说话?”
他静静看了她一会,忽又弯起眉眼笑了起来。
“我的娘亲只是一个普通人,这个术法也是旁人教给她的,她花了很久时间才会学。
师姐不久前还见过她,现在就不记得了麽?”
这种送命题要她怎麽回答?
姜屿沉思一会,看着他的神色,试探着问道:
“你希望我记得,还是希望我不记得?”
雨水很快将袖口洇出一片水渍,谢知予收回手,慢条斯理地拂去手上水珠。
他侧过身,有些好笑地看着姜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