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勾起嘴角,温柔笑着直视齐子言。
“再说一遍,你愿不愿意娶柳如霜过门?”
齐子言被“柳如霜”的贴脸杀吓到抱头痛哭,再也没有刚才的硬气。
“愿意愿意,我娶就是了,你快点让她走开啊!”
一边是桌子底下弱小无助蹲着抱头痛哭的齐子言,另一边是悠哉悠哉、笑意散漫的谢知予。
若是有不知情的人路过,见到这幅场面,绝对会误以为这是什麽恶人霸淩现场。
不愧是谢知予。
早已知晓并习惯谢知予恶趣味的姜屿看着这一幕心无波澜。
然而一旁的宁秋和池疏此刻的心情却有些说不出的複杂。
要知道谢知予在天衍宗内一直是清冷孤傲,正直善良的高岭之花形象,可
“我怎麽觉得谢师弟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?”宁秋犹豫半晌,还是说了出来。
姜屿侧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複杂,饱含了她看不懂的心酸,用一副过来人口吻叹了一句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阴物行嫁娶之事多在夜间。
考虑到常人多惧邪祟,几人在齐府周围布了道结界,连喜乐师用的都是纸人。
为了这场婚事,齐子言只能将柳如霜的尸体停放在自己家中,并为她临时设了一个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