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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屿刚拿起木盒从桌边转身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幅他在自虐般的画面。

她眉心一跳,连忙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腕,示意他松手。

“你这是在做什麽,还嫌自己伤得不够重吗?”

热意从她的掌心传来,从手腕一路蔓延至全身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异样有了複苏的趋势。

但奇怪的是,这回谢知予却并不觉得难受。

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挣开姜屿的手,听话地松开了锁链。

“好热。”他说。

姜屿心想,中了药能不热吗,再说这和他好好的突然扎穿自己的手掌又有什麽关系。

等等。

姜屿想起之前看过的小说,主角意识到自己中药后,为了不做出什麽无可挽回的事,通常来说都会选择给自己一刀,用疼痛来保持清醒。

所以该不会谢知予也是这麽想的?

那他对自己也是真够狠的。

姜屿看着他鲜血淋漓的右手,轻声叹了口气。

幸好她出门在外总有在身上备着伤药的习惯,但条件有限,只能简单地先给他止血,再从嫁衣上裁下一小块布料包扎起来。

手上的伤是处理好了,可身上

姜屿视线缓缓上移,落在他胸口。

这处的伤口需得脱了衣服才能处理,可这个时候脱他衣服岂不是火上浇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