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童子虽一言未发,抓着她的力度却比之前更大了些。
姜屿试着挣脱,奈何阴童子看着只有七岁幼童的模样,力气却大得出奇。
只这麽一会儿功夫,手腕上已经多了几条醒目的红痕。
如果只是她一个人被抓倒还好些,只是这阴童子似乎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个来回,突然又伸出另一只手扣住谢知予,拽着两人往府邸的方向走。
眼看着离府门越来越近,姜屿心急如焚,偏又挣不开手。
她悄悄朝谢知予靠近一步,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“你怎麽都不反抗的?”
谢知予任由阴童子抓着,慢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,看起来一点被强迫的意思也没有,倒更像是自愿被抓走的。
他勾唇轻笑,转头看向姜屿。
“反抗有用吗?”
这倒也是。
毕竟他们还要藏着身份,不好将事情闹大。
更何况这阴童子看着也不像是要伤害他们,反而像是要领着他们去做什麽事。
姜屿思来想去,干脆也放弃了挣扎。
围观的人群将这座府邸围了个水洩不通,阴童子带着两人艰难走到大门外,将谢知予交给了其他同伴,领着他进了府邸。
而他则继续带着姜屿去了喜轿前,不待她出声询问,直接将人推进了轿中。
也许是和她有着私人恩怨,阴童子这一推用了十成的力气,动作也堪称粗鲁。
姜屿刚擡起手準备揉揉撞疼的脑袋,动作却猛然一滞,低头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,似是不可置信般愣在原地,眨了好几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