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“人确实是种比鬼还可怕的存在。”

他收好锁链,从屋顶上一跃而下,落在她面前。

“师姐,你真的好有意思。”

谢知予认真又专注地打量了一会她,半晌,又话里有些遗憾地说:“为什麽我从前没发现宗门里竟还有像你这样有趣的人。”

那是因为我还没穿来。

姜屿暗自腹诽,转头看了一圈周围,阴童子和喜轿都已消失不见。

也不知道池疏和宁秋跑到哪里去了。

姜屿心中有些担忧,打算给他们传个纸鹤问问情况,谢知予却突然制止了她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抓住姜屿的手腕,带着她跃上屋顶。

鸳鸯债(三)

站在屋顶上,姜屿往下看了一眼,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我们上来做什麽?”

“不是要捉那邪祟麽?”谢知予弯起眼睛,将声音压低了些,示意她暂时不要使用灵力,“她很快便会回来。”

他边说着,松开姜屿的手后侧身坐下,平静到看不出情绪的黑眸淡淡望着某处。

谢知予所说的“她”,指的便是那坐在喜轿中的新娘。

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是巷中一间并不起眼的宅院,大门紧闭,门上贴了几张驱鬼的黄符,檐下又挂了两盏灯笼,随风轻轻摇晃,烛光明明灭灭。

渝州虽在闹邪祟,人心惶惶,但大多数人家最多也只是夜里早早熄灯,闭门不出,而往自家门上贴符驱鬼的倒是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