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无论他如何对她好,她都念着页博肯。

康熙俊美的脸庞浮现狠绝之色,既然软的不行, 那就来硬的。

他想要她侍寝她就得侍寝, 他想要她伴驾她就得伴驾,他想要和她有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!

可是,她会恨他。

康熙锢着陆微的手紧了紧, 脑海里天人交战,眼里情绪翻涌。

陆微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, 忍不住皱了眉,怒声道:“放开我!”

康熙视线转向陆微的脸,擡手轻抚过陆微的脸庞,定定看着陆微的双眸不辩喜怒,深沉如幽潭,既平静又透着危险的意味。

陆微见康熙迟迟不放手,不禁抿了抿嘴唇,面色沉静,声音冷漠:“再说一遍,放开我,滚下去!”

康熙瞧着她平静而冷淡的眼神,看了好一会,手最终松开了陆微,人也从她身上下来。

他终究不想让她恨他。

“我们是夫妻,我要你,天经地义,你竟要恨我!”康熙语气很是克制,但又气又恨的语气暴露了他强行忍下心中怒火。

没了桎梏,陆微拥着被子坐了起来,正打算去床下把衣服拣来穿上,还没动作,就听到康熙带着怨气的声音。

古代没有婚内强女干一说,陆微不想跟他掰扯,只纠正他:“我们不是夫妻,我不是你的妻子。”她现在是贵妃,一个妾,哪里是妻子!

康熙凤眸里尽是压抑的怒气,声音低沉紧绷:“呵,前几日,你还说淡忘了页博肯,会试着喜欢朕,朕那时便觉得不该信你!果然在你心里,依然认为自己是页博肯的妻子,所以不愿朕碰你。”

他之前就不相信陆微突然就不再念着页博肯,但想保持表面平和,没有再追究,至少比起以前,她说了会试着喜欢,她也缓和了态度,虽然不多,他可以徐徐图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