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着他脸上的淤青被大臣看到,伤在脸上,明眼人一看怎麽回事。为了不祸及看过的宫女太监,康熙挨了耳光这事传不出去最好,陆微便去了前院帮他遮掩。

康熙见陆微肃着脸进了门,也不说话,直接在他脸上涂涂抹抹。

康熙觉得气氛不对,直觉他应该说些什麽,便问:“后院怎麽样?”

这一问,便捅了马蜂窝:“离这麽久你问我做什麽?怎麽不自己去看看?几步路的事还问我!路都不会走了吗?”

“我本想去的,可我的脸不好示于人前。”康熙被陆微突然沖人的语气吓了一跳,直觉告诉他,如果这样说,陆微最能接受。

果然,看着陆微神色缓和了些。

陆微听了康熙的话,觉得他的脸确实越少人看到越好,堵着的一口气,稍松了些。

康熙皮肤不是很白也不是很黑,陆微自制的粉底液色号不是很合,费了一番功夫,调了调,才遮住淤青,使其不突兀。

“好了,”陆微仔细瞧了瞧,觉得只要不盯着看,肯定看不出,他与大臣议事,别人也不敢盯着他,就是,“你今天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,注意别往太皇太后眼前凑。”

康熙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去给太皇太后请安,虽然时间很短,但两人坐得近,难保不会看出来。

康熙闻言点点头,收拾好,上朝去了。

陆微赶回了后院,得到一个好消息,德贵人醒来了,虽然虚弱,好歹能用力了。

産房内。

德贵人紧紧地抓着被子,跟着稳婆的指导用力。

她已经好多年没感受过生子之痛了,骤然痛起来,一点準备也没有,几乎让以她招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