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块令牌,她不再是笼中之鸟了,不过也只是翺翔的风筝,在有限的空间内自由翺翔,一旦超过距离,便会被牵线的人拽回来。

这样的自由也不是她想要的,她想要的事远走高飞,她摩擦了令牌一会,不过也总比笼中鸟好一点。

没听到陆微的回应,康熙抿了抿唇:“页博肯就这麽好,你那麽忘不掉他?”

陆微擡头看向康熙,沉思不语,可能他执着于得到自己的心,是因为他受不了自己比不上别的男人。

或许让他知道她不喜欢他,是因为他自己,无关别人,他就会放下执念。

说不定没了执念他就会放她出宫。

于是陆微道:“不关页博肯,六年了,我已经淡忘他了。我不喜欢你,不是因为其他,是因为我对你不动心。”

康熙闻言,顿觉敷衍,冷笑道:“你都为页博肯肯设立自己的衣冠冢,怎麽可能这麽快忘了他!”

陆微无语,刚刚是他质问她忘不掉页博肯的吧,现在又不信!

衣冠冢是为原身设立的,她不能告诉康熙真相,要不然就暴露她穿越的秘密了。

消除他的执念也不一定能自由,不值得为此剖析自己的秘密。

陆微只能尽力说服他:“我不喜欢你,真的不是因为页博肯,是因为你的身份,我们不合适,身份相差太大,什麽都应该听你的,你之前还不许我出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