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端坐在上首,看着满屋跪着的人,眼神讳莫如深,想到宜嫔突然想要教授公主管家,他留的料子也送来了翊坤宫,他还有什麽不明白的。
狗奴才,竟然敢奴大欺主,康熙嘴角冷冷地勾了勾:“朕见不见贵妃,贵妃依旧是贵妃。不是你们能轻慢的。这些料子都送去贵妃处。宜嫔你不会管事,宫权也不用再管。”
说完,也不叫起,径直走了。
康熙一走,宜嫔跪着的身子,立马坐到了地上,心想着完了。她没想到竟然罚得这麽重,连宫权都被剥夺了。
宜嫔的心腹宫女见了,起了身,去扶她。
郭庶妃白着脸,不由也走过去扶着宜嫔:“怎麽办?”
她虽然是姐姐,但没有宜嫔强势,她们之间一直是宜嫔拿主意。
宜嫔定了定心神,悄声问还没起的杨福:“云锦只打算分给一匹给贵妃,都有谁知道?”
东西只是先让她挑选,可以理解为底下人私下做主讨好她,她一时得意顺势受了,没考虑那麽多,只能算得上管理不力。但分配是她点头的,她就是主动怠慢贵妃了。
“只奴才一人知道。”杨福心中叫苦不叠,万万没想到只是先让宜嫔娘娘挑选云锦,竟然会这样,宜嫔娘娘竟然被罚得没了宫权,万岁爷虽然没惩罚他,但想也知道,这只是一时罢了。
宜嫔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宜嫔吩咐他不要说出去,杨福应了,忧心忡忡地让人收拾东西,去永寿宫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收拾的太监,偶尔发出的一些动静。
宜嫔坐了下来,经过这事,因为一进宫便得宠而浮躁自负起来的心,也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