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嬷嬷理所当然道:“既然享受了养父母的财産好处, 自然要断绝关系才好,要不然纠纷不断, 生出事端来。”

陆微知道古代人,都是没孩子的人过继族里的儿子,继承家産,免得绝户。她以为就算过继了,也会适当孝敬亲身父母的,没想到会断绝关系。

涉及家産,严格一点她也能理解,不过:“果果是女孩子,又不会涉及家産。”

温嬷嬷好言相劝:“不管男女,过继了便是过继了。皇上让果果还称呼页博肯老爷为阿玛,已经很是宽宏。果果享受可是公主的荣华,现在是皇上抚养着果果,皇上介意果果祭拜页博肯老爷,您便不要再提了。”

可是果果本可以不用过继,她不享受公主待遇,在页博肯家也可以过得好。果果是原身拼死想要生下的女儿,页博肯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是宠爱有加。

让页博肯夫妇唯一的女儿从此再也不去给他们扫墓祭拜,陆微良心不安。

而且就算过继了,生恩就没了吗?

陆微来自现代,宗法观念淡薄,果果在页博肯家也养育了这麽久,怎麽就要因为过继而与页博肯家没关系了。

她不想跟温嬷嬷说这些,说赢了她也没用,她只嘴上应了不再提,心里却打定主意要跟康熙好好分辨分辨,非得跟他掰扯清楚不可。

康熙满腹郁气地回到了乾清宫。

作为帝王,不可能没有骄傲,单在陆微身上,他倾注了十足的耐心,可到头来却没走近她一点心,还不如一个死了几年的人让她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