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微对康熙尴尬一笑,对果果道:“没关系,少给我烧点就行。”
“不行,还是拿阿玛的一些给叔叔把吧,少给阿玛一点。”果果也意识到她那样说不妥,没再说不给纸钱了。
康熙听了有些不对劲,陆微不是活的好好的,怎麽还给她烧纸?
他不由问陆微:“怎麽还给你烧纸钱?”
陆微“……”
提前给自己存钱的离谱理由,她该怎麽说出口?
好在果果替她说了:“当然提前给额娘存钱啊,要不然额娘的钱就比阿玛少了,会被欺负的。有钱腰杆子才能挺得直。”
康熙不解:“没有墓,烧哪里?”
果果指了指陆微设的衣冠冢:“烧那里啊。”
康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看到一个墓,墓碑上写着:“页博肯爱妻之墓:陆微。”
这些字怎麽这麽碍眼呢:“你不是活的好好的?”
“这只是衣冠冢啊。”陆微无所谓道。
她这不是诅咒自己早死,康熙忍住火气,扯出笑道:“你就为了以后的钱不比页博肯少,就设了衣冠冢?”
梁九功不可思议,这,只能说这陆氏很有忧患意识哈。
陆微瞧了他一眼,她怎麽觉得他语气有些沖呢,但看他笑着的神情,便觉得她听错了,摇摇头道:“设衣冠冢就是为了陪陪外子,免得他的墓孤零零的在这里,既然设了墓,便要打理,烧些纸钱提前存着也不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