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微跟他们解释是提前给自己存钱,免得将来她下去了钱比不上他们阿玛。

果果还小,脑袋里并没有忌讳的说法,觉得很有道理,便也跟着她一起扫墓烧纸钱。

阿克敦倒是有异议,但看她们母女俩都扫的起劲,无奈,只好每次扫墓也顾及原身的衣冠冢。

陆微带着扫墓的东西,往城郊而去。

马车行了一刻钟,便停了下来。

“怎麽回事?”陆微坐在马车里问车夫。

“回夫人,对面有马车行驶过来,路太窄,无法并行。您看怎麽解决?”

这条道路是居民区的小道,离城门更近,一般早饭后的时辰都没什麽人往里走,所以陆微选的这条路,今天倒是不巧,有人往里走。

陆微下车打算交涉下,看谁回避。

一下车,陆微便看到了熟人,原来是阿尔萨兰,上次帮教训她大伯子,小叔子的那人:“三弟,你怎麽往这边来?”

陆微惊讶,她回去后,向阿克敦打听了他,她记得他家不在这个区域。

这片区域住的都是落魄人家,像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宗室可不住这儿。

康熙也刚下了马车,他擡头便是陆微,她今天倒是没乔装打扮。

一身素净的长裙衬得她的肌肤如雪,黑色柔亮的发丝用一根素簪盘贴,几缕鬓发伏贴地垂落在耳畔,唇红齿白,弯眉杏眼,虽然穿的简单,依旧看起来高贵不可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