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额娘?”陆微?康熙语带疑惑与好奇。
阿克敦:“奴才额娘的外祖是广东人,她在广东住过一段时间,向洋人学习了一些西学,额娘见奴才感兴趣,便教了奴才一些。”
康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笑着问阿克敦学了什麽样的西学。
阿克敦想在康熙面前表现,自然把所学都尽量展现出来。
康熙自己便有几个洋人师傅,学了几个感兴趣的学科,他本觉得阿克敦对西学应该只了解个大概。
没想到,越听,康熙便发现,阿克敦学得很是深入,并不是表面了解。
就像阿克敦所说的物理,康熙也接触过,阿克敦所说,康熙有的知道,有的便没接触过。
康熙问了阿克敦一些问题,听了他的解释,觉得有几分道理,不像是为了出彩,胡编乱撰。
阿克敦似乎学了一个完整体系的知识,给他讲这方面的洋人师傅都没他懂的没那麽多。
一个学生尚能如此,可想而知,传授阿克敦这些知识的师傅,水平定会比他更为深入。
康熙有些可惜没有见到陆微,否则他可以跟她探讨几句。
问完了阿克敦话,康熙便与李尚书商议红薯之事的章程。
康熙看了眼红薯,对李尚书道:“既然红薯是阿克敦专门为她额娘所种,便留下一些罢,也算成全阿克敦的一片孝心,余下的,你寻人妥善保管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李尚书领命。
阿克敦也连忙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