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敦也大了,总不能閑在家,红薯事一了,他有了爵位,便让他自己献上牛痘,谋个差事。

“老夫人,少爷。”陆微他们一下马车,庄头潘贵就迎了上来。

陆微先去看红薯,这可是她事业起步重要的一环,一边走着,一边问潘贵:“有记得给红薯顺苗吗?”

潘贵立马回道:“奴才常让人看着,枝叶一过密、过弱,就会被摘除。”

不用陆微提醒,潘贵宝贝着呢,不止庄户,他一天也看几趟。

这样金贵的粮食,可不能让人给偷了。虽然庄子里的庄户都是主人家世代的奴仆,发生的这种事情的概率很低,但以防万一不是。

陆微看着一片顺地整整齐齐的红薯藤,很满意。

又问潘贵:“牛可有生病的?放牛的人有发过热吗?”

潘贵摇头:“没有,放牛娃把牛照顾得很好,放牛娃也没发过热。”

陆微有些失望,看来牛得天花有点难。看来得着手让人去别的村里打听打听。

阿克敦的庄子只等着九月红薯收获,没事要做,看看就行,陆微今天出门主要是去自己的嫁妆庄子。

当初原身的娘家置办嫁妆的时候,买的地离阿克敦的庄子不远,马车走半刻钟就到了陆微的庄子。

她在这里开设了玻璃作坊,昨天作坊派人传话,说是做出了透明的玻璃,所以她今天来看看。

一开始,陆微制造玻璃并不是为了赚钱,单纯是觉得窗纸糊窗,屋里太昏暗了,换上玻璃显得屋里敞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