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微听苏姨娘说话,半天了,还不说重点,替她着急,想说什麽就说呗,她又不会吃了她。

其实,不用苏姨娘说,她也知道她来做什麽。

昨日,府里唯一男丁阿克敦满了十四岁,在大清,14岁已经算大人,可以议亲了。

作为妾室,苏姨娘虽不能决定儿子亲事,但该打听还是得打听。

果然,又寒暄了一会,苏姨娘才试探地问出阿克敦的亲事安排:“皇上取消了去年的大选,只召佟格格和钮钴禄格格入宫,让宗室自行婚配,不知夫人您对阿哥有何安排?”

见她终于问出来,陆微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
尽管已经相处了几年,陆微还是不适应她的婉转,要说什麽直接问不就行了,偏偏要转个十八弯。

陆微也不跟她废话,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:“你也知道,我们家虽说姓爱新觉罗,但却是閑散宗室,说不上什麽好人家。我带着阿克敦在庄子上研究了些东西,等时机到了,托人呈给皇上,说不定会给阿克敦赐爵,到时候再议亲,也说得上好人家。”

原身的丈夫是太祖努尔哈赤兄弟的后代,原身的丈夫这一脉不是嫡支,传承多代,到他阿玛那一代已经无爵位可继承,分到的家産也不多,算是落魄的閑散宗室。

原身的丈夫把一双儿女托付给她,她有能力,自然要好好地给他们筹谋。有了爵位,可以保证两代子孙不愁荣华富贵了。

而且,在古代,无权无势日子是过得很憋屈的,连发光也不敢,深怕别人觉得刺眼。

陆微不想憋屈的活一辈子,家里有个爵位,在康熙面前排上号,生活起码自在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