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齐桑崇吼完这句话后,便见奚青秋闭上眼,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我已经将一切都交给夏夏,望兄长成全。”
“当我不知道男人是什麽德行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齐桑崇忽然顿住。
但他更知道自己的亲妹妹是什麽德行。
他看着面前的奚青秋,从回忆扒出这两人从前的相处方式,有几分不确定的同时,还莫名産生了一点点心虚。
会不会,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他妹妹先动的手呢?
齐桑崇甩甩脑袋。
不,妹妹没有错,一定是奚青秋没有做到规劝公主的职责!
齐桑崇缓和态度,咳嗽两声:“好,我给你解释的机会。”
在此之前,齐桑崇想过很多奚青秋有可能会用到的理由。
譬如说那位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,又譬如说那位姑娘只是家中远方表妹云云,然而随着奚青秋的叙述,齐桑崇不自觉坐直身子,神情渐渐凝重。
“……竟然如此,竟是这般。”他目光如炬,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,“奚青秋,当真如此。”
“微臣不敢有半句谎言。”
齐桑崇陷入沉思。
原以为只是儿女情长,不曾想这其中还牵涉到朝政。
齐桑崇是太子,是储君,即便他说今日是以桑夏哥哥的身份站在这里,听到这件事的第一反应还是与朝政相关。
奚青秋并非靖国公的亲生儿子,那麽将来,他当真还能继承靖国公的爵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