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划破空气,重重打在巫九身上。
身上的衣衫立刻破了道口子,巫九满眼受伤,不明白自己为什麽无端挨了打,张张嘴刚想解释,下一鞭已经不管不顾又打了上来。
桑夏以为他会躲开——家犬挨了打尚且会躲,巫九这样一个大活人,当然也知道躲才是。
可是他没有动弹,呆在原地,结结实实挨了这一鞭。
“嘶啦。”
衣服又被破开一道口子。
巫九沉默地,隐忍地站着,对上桑夏通红的眼眶,低头看了看地面,再擡头看向她。
他拉开衣襟,从怀里掏出一支蔫巴巴的月季花,虽然被人极力保护,这朵月季花的花瓣却还是凄凉地掉落,飘飘蕩蕩落到了地上。
“花。”他干巴巴解释,“想给您,摘花。”
他紧紧捏着花茎,手指被茎上的大刺扎伤,渗出一滴鲜血。
桑夏举起的手怎麽也挥不下去了。
见她盯着那朵一点都不好看的月季花看,巫九献宝似的将手往前一伸:“给。”
桑夏没有接。
她当然不会接!她还在生巫九的气,怎麽会接他递过来的花!
要是接了的话,岂不是显得她已经原谅巫九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