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他的声音太轻,即便近在咫尺,桑夏也没能听清楚,侧耳询问时,他却深呼吸一口气,没有回答,反倒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。
这下,桑夏整个人都发烫了,裸露在外的肌肤通红一片,若非有衣裙遮挡,恐怕此时奚青秋看到的会是一只浑身泛红的桑夏。
“秋、秋秋,”她结结巴巴,“你在、在做什麽?”
从前只有她这样对待奚青秋的份,还从未自己体会过这种待遇。
对害羞的秋秋能毫不留情“上下其手”的公主,轮到自己时,仅仅只是被蹭了蹭脖子,便已经慌慌张张,心跳加速。
实在是,鲜少看到她这副模样。
原本只是想闻一闻她的味道,这时候反倒更加舍不得放开了。奚青秋再度抱紧她,双臂交叠压住她的脊背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柔软唇瓣擦过她如蝶翼般振翅的锁骨。
“……秋秋,秋秋。”她声音颤抖,说不出别的话来,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唤他的名字。
“……我在,夏夏。”
在她略微退缩的推搡下,奚青秋一如从前那样,可靠、温柔地回应了她,正如他曾经许下的诺言。
永远永远,不会伤害她。
若水要比奚青秋晚半个时辰出门。
自她来到京城,在靖国公府住下后,鲜少出门。靖国公夫人曾几次想要带她参加聚会,都被若水推脱说水土不服,不便前往。
因而此刻她终于有出门閑逛的想法,靖国公夫人很是高兴,忙不叠安排了马车,还询问是否需要陪同——奚青秋虽然出门了,她的儿子,靖国公的次子奚清柏却还在府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