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先前又在大庭广衆之下被公主公然带走……哪怕巫九再怎麽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,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在这种完全接触不到外人的情况下,骗到齐国某位达官贵人来向公主讨要他这个奴隶。
此时此刻,巫九是如此希望这位昭明公主能表现得更骄纵、荒诞些,起码——不要因为一个奚青秋就拒绝他。
可偏偏她与那奚青秋感情甚笃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昨日两人在楼上的那段时间早已解开心结,巫九不知道若水与奚青秋的关系,在他看来便是昭明公主被奚青秋的花言巧语迷昏了头,堂堂公主竟也愿意与旁人分享夫婿。
他对此尤为不解。但不解的同时却也怀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他从未有过独占公主的心思,身为身份卑贱的奴隶,他所求的也不过是能有一个陪伴在公主身边的机会……仅此而已。
可那个人,连这样卑微的祈愿都要夺去。
他穿好衣服,拉开房门,在守门小宫女惊讶的眼神中,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。
“今日之事,不要传到秋秋的耳朵里。”桑夏坐在梳妆台前,淡淡吩咐,“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再出现别的误会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荣仪宫上下都长着同一张嘴,既然公主特意嘱咐过,这些事情便是连帝后都不会知晓。
前提是——
既然与奚青秋重归于好,桑夏自然要将推掉母后给她挑选的几位驸马人选。
她兴沖沖来到皇后宫中,还没见到人,甜甜的撒娇声儿便传了过去:“母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