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不知道如何在这件事上宽慰秋秋,可若单只对付一个口是心非的奚青秋,桑夏有的是经验。
奚青秋不回应,她就干脆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:“母后要我相看儿郎……若是不算秋秋,这满京城里,我还能找谁。”
他抿着嘴,嘴角向下,分明不开心了。
桑夏不哄他,接着说:“母后给我看了许多画像,今日出宫,我本是打算见一见他们,选个合心意的……与我交好的那些贵女们都早早出嫁,若不是等了三年,我哪里要现在才开始相看。”
她在等谁,不言而喻。
奚青秋周身气压低下来。
“唉,如今适龄儿郎大多都有婚约在身,我又不是那等仗势欺人的公主,能选的就那麽几个……”
她还坐在他腿上,却掰着手指头数着别的男人:“母后说礼部尚书的独子楚休长相不凡,文采非凡。”
“……他毫无主见,事事都要听他母亲的,不是良配。”
“是麽,这倒不大清楚了。”她略过楚休,又开始说别人,“大理寺卿翟五也不错,方才也见过,为人正直,定然是个极有主见的。”
奚青秋:“大理寺卿……年纪大。”
桑夏瞥他:“可人人都说他年少有为。”
“他配不上你……他都二十有四了,实在是、是……”他涨红了脸,吐出几个字来,“年老色衰。”
“唔,是麽。”桑夏不置可否,“那郁嘉玉也不错,他与我年岁相仿,也有几分幼时的情分在。”
“……顽劣不堪,难当大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