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五默然,不知该如何向位高权重的公主殿下解释,在京城,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,从未杜绝。
谢珺放下茶杯,同样没有说话。只有郁嘉玉满不在乎道:“京中权贵衆多,随便掉下一块砖头都能砸到个达官贵族,不乏有几个不长脑子的看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桑夏最见不得这些事,见那白衣姑娘只带了一个丫鬟出门,主仆二人可怜兮兮依偎在一起,当即扬起一股怒火,转身就往楼下走去。
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选择跟在公主身后,一行人浩浩蕩蕩,好不气派。
“你算是什麽东西!”佩兰率先道,“天子脚下,岂容你闹事!”
她虽只是个宫女,可常年陪在公主左右,气势恐怕比寻常贵女都要足些。林彬在京中纵横多年,自认是个极会看人眼色的,眼下却有些摸不準这几人的身份。
大理寺卿翟五,前不久才打过交道,他知道翟五出生微寒又自命清高,从不结交官员,因而才会对翟五如此不客气。按理说能与这翟五在同一处的人,想来也没什麽权势才对。
可看这几人的衣着用料上乘、打扮华贵,尤其是中间那位小娘子,打一眼瞧着就知她身份不凡,通身气度,若说是公主也不为过。
可翟五怎麽可能有机会候在公主左右?
虽认为绝无可能,林彬到底有了退意,居然也显得彬彬有礼起来:“是在下冒犯了,敢问这几位是——”
桑夏并不想与他说话,目光略过他,直接看向白衣女子:“方才他可有为难你们?”
林彬僵在原地,还想接着搭话,守在桑夏身边的侍卫亮出剑身沖他比划两下,他被吓得一哆嗦,当真再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林彬退开之后,那白衣女子才犹豫着向前走了几步,她不曾摘下面纱,低低咳嗽两声,显然身体欠佳:“多谢这位姑娘……本不该如此失礼,只是若水有病在身,怕传染给您,望姑娘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