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这话听着有点别扭,什麽碰不碰的,好似守着什麽东西一样。
心里这麽想着,嘴上便也念叨着说出来了:“你就是叫旁人碰一碰又有什麽关系,本公主不是那样小气的人。”
巫九好似听明白了一样,低头主动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背上。
桑夏的睫毛颤了颤:“……你是说,你只让我碰吗?”
仗着自己现在还“听不懂”,巫九光明正大地再度牵着她的手,放在胸口。
桑夏瞪大了眼睛:“……你、你只听我的?”
巫九深情地注视着她。
有时候,语言才是最匮乏的交流工具,他相信肢体的接触才能传递更多信息——瞧,现在这位小公主不就已经得到了她最想要的答案了吗。
巫九势在必得。
然后他就看着面前的女孩若有所思了一会儿,一双纤纤玉手摸上了他的下巴,在他甜腻的几乎能将人化掉的眼神中,捏着他的腮帮子往两边拉扯。
“真是好乖好乖的狗狗。”她笑着揉揉捏捏他,“乖孩子要一直一直听我的话哦。”
西域进献的第一批奴隶,大多是舞姬,只有少部分是能用来做苦力的男人。
这些舞姬都是女子,身段柔美不说,衣服也少的可怜,仅有几片薄薄的纱布遮挡——听说这是西域蛮族最普通的打扮,这在齐国人眼中则显得不太雅观。
有一批舞姬专门养在宫中乐坊,桑夏慕名去围观了几次,回宫后就兴致勃勃给巫九也换了几身薄纱。
但是那些薄纱穿在巫九身上,怎麽瞧都很有些不伦不类,桑夏盯着他看了许久,终于想明白了问题在哪里。
“是跳舞,”她信誓旦旦,“一定是因为巫九不会跳舞的缘故,那些西域舞姬跳起舞来都特别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