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此刻笑出来,恐怕公主要恼羞成怒将他赶出去,再不许他近身了。
于是他默默垂眸,遮住眼底笑意,也将他的野心遮得一干二净。
桑夏狐疑地瞧他许久,最后一脚踩在他胸前。
方才,就是这里胆大包天,碰到了她。
她踩了又踩,自以为将人作践到地底去了:“你,巫九。”
她指指他,趾高气扬:“这是本公主赏赐给你的名字,知道怎麽念吗。”
巫九沉默以对。
他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齐国官话,却不大会说。
在公主面前不是个练习说话的好时机。
男人适当的示弱可以得到女人的怜悯,但永远不能在女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愚钝的一面。
他决心之后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练练齐国官话。
眼下,巫九是铁了心一句话不说,任由公主在自己身上左踩右踩,抿唇假装自己什麽都听不懂。
桑夏踩累了,人也乏了,瞧他一声不吭的模样就来气,脚尖从他胸口滑落到腰腹,最后又擡起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你。”她用下巴点点床尾的位置,“既然不愿意睡床,以后你就睡在本公主脚边,知道吗。”
链条被她栓在床尾。
菘蓝听到传唤进来时,便瞧见公主脚边坐着好大一只野犬,虎视眈眈地朝她望来,恍惚间不像是个奴隶,倒像是……
小公主7
说不上来像什麽。
菘蓝不敢多看, 颤巍巍走进,往床上瞧了一眼,公主仰躺在床上,含含糊糊吩咐她:“拴好他……菘蓝, 困……”
“哎。”菘蓝轻声安抚, “奴婢晓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