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则与他预想中完全相反。
将什麽心思都摆在脸上的小公主此刻仰头看着他,眼中满是不解:“你有什麽资格对我提要求。”
朗曼愣住。
“你不过是西域送到我大齐的俘虏。把你们称做使团不过是给你们留点最后的脸面罢了。”桑夏说,“念在你是你们国家的皇子,我才给你几分好脸色。可你们的那个圣子,难道不是作为奴隶献给我的吗。”
她看着朗曼错愕的神情,面色不虞:“本宫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何时轮到你来指指点点。”
千不该万不该,朗曼不该跑到她面前多嘴多舌。
他只看到公主天真单纯,待人友善,便想当然的以为凭借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左右齐国公主的想法。
这些事换成奚青秋、换成佩兰与菘蓝,甚至换成那位圣子本人来做,都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令桑夏不虞。
“朗曼公子,你该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她没了再与这位索尔帕王子交谈的心情,冷着脸回了寝宫。
圣子连人带笼,已经放在她宫前的空地上了。
桑夏原本迫不及待打算回来仔细观赏他,没想到接连被两个人扰了兴致,此刻很有些厌烦,兴趣缺缺地路过,随意瞥了一眼,丢下一句“别放在这里碍眼”,直接回了寝殿。
小公主4
看到公主欢欢喜喜地去了宫晏, 如今早早回来不说,还明显闹着脾气,菘蓝便小声向佩兰打听:“这是怎麽了?”
佩兰摇摇头:“说来话长。”